月余的拉拢下没有成果后,禁军将门早就放弃了,毕竟作为当世雄冠天下的禁军,自然有一股子心气在,人家不给面子,哪里还会理,只等着鬼王一口气将萧砚踩到泥里去便是。没成想,萧砚名下首席幕僚韩延徽突然将一纸请帖送至牛府,且专门点名是请牛知谦。
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,牛存节不想得罪鬼王,却又实在想知道这其中所谓何事,思来想去,还是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三子放了出来。
其他三人,也多是在自家名不成、功不就的,张汉伦的父亲张归霸更是在去年就已经过世。几人平时本就无所事事,接了请帖,收了骏马,甚至都没知会家人,就直接来赴宴了。
几人说着小话,恰登二楼,便听得一道大笑声。
“诸位兄弟迟迟不来,倒是让哥哥好一阵苦等,怎么着,待会也该自罚三碗吧?”
几人抬头去看,却正是归德军马军都统王彦章,便不由一时尴尬。
好在牛知谦脸皮甚厚,当即拱手见礼:“不知王将军在此,所以路上散漫了些……”
“说什么王将军。”王彦章大步上前,长臂一展,竟是直接将还没来得及行礼的贺光图三人一把揽过,而后推着四人往里走:“今日论事,你我皆以兄弟相称,可明白?”
几人被这一番热情闹得干笑不止,往常他们在家中没什么地位,只有在外面惹祸的时候可以耀武扬威一点,哪里能够和王彦章这等实权的军将相提并论,平时人家恐怕都懒得抬眼看他们。
毕竟王彦章再不受人待见,再怎么被人骂成是吃里扒外的粗汉。也是萧砚名下第一将,是二十三个马军指挥上万骑的实权都统,此时当然有些心里发虚。
便是牛知谦,哪里还有方才在楼下那副知天知地、看不起所有人的气焰,唯只是客气发笑而已。
待进屋,众人却是再次一愣。
室内,正是那位不怎么出营的余仲和韩延徽,正分列而坐,俨然是等待多时。
几人尚在心下嘀咕,韩延徽却已含笑起身,持着羽扇拱手一礼:“诸位郎君于百忙之中应韩某所邀而来,韩某却只略备薄酒一席,还请见谅,来日君侯宴请诸位之时,定以丰宴相待。”
牛知谦几人中唯有贺光图学识高一些,却也是被一番客气弄得有些虚荣心爆棚,唯只是摆手发笑:“哪里、哪里。”
随后,众人入席分坐,不过就算他们再怎么心里发虚,再怎么嘀咕,刚开始也是不谈事的,酒过三巡,牛知谦脸皮厚一些,便当仁不让的发问:“不知王将军……王大哥、余兄今日宴请我们几人,到底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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