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上面的批文是皇上亲笔写的。”方从哲认识皇上的笔迹。“批文上说,邹尔瞻的遗体现在已由西厂妥善收殓,在案子结束前,不送还其家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!”张问达扶着额头,一脸苦色。“这下没法交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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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衣卫,东司房狱。
为了看住孙如游这条大鱼,以免横生枝节,卢剑星直接在关押孙如游的囚牢里设了两张床。一张是他的,另一张则是刑宽的。
“卢大人,您关我一夜了,何时放我回去啊?我又没犯王法,这说不过去吧。”刑宽放下手里的空碗和筷子,问道。
“这怎么能叫关。有酒有肉,比你家里伙食好多了吧。”卢剑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我保证出去之后不乱说。守口如瓶嘛,我懂的。”刑宽恳求道。
“事情结了,我们自然会放你出去,安分地待几天,会给你赏钱的。你就当出了趟长差吧。”卢剑星又给刑宽倒了一杯酒。“来,喝,敞开喝。醉了睡一觉,这时间不就打发了吗。”
“我怕久出不归,家里人担心啊。”刑宽饮酒如喝药。
卢剑星没有再搭理他。
“大人!”沈炼刚进东司房狱就火急火燎地吼了一声。
“这儿呢!”卢剑星的声音从深处传来。
沈炼顺着声音飞跑过去,问道:“大哥?百户大人呢?”
“怎么啦?”反正没什么事儿做,卢剑星干脆喝了一夜的大酒,现在还迷糊呢。
“邹大人死了。北镇抚司疯了!”沈炼简练的说道。
“什么!”卢剑星一瞬间就精神了。
“邹大人在诏狱里自杀了。”沈炼解释道:“北镇抚司现在全员出动,正满城抄家!”
“邹大人死了?这太.这事情闹大了呀!”卢剑星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。如果不是考虑到有孙如游在场,他简直都要兴奋地连连叫好了。“大人回家了,你应该认得路,赶紧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他!咱们这回要发大财了!”
半个时辰之后,沈炼带着陆文昭回来了。
“一切都好吧?”即使被风雪吹了一路,陆文昭的脸上依旧挂着欣喜。
“好的很!”卢剑星缩着袖子,站在东司房狱的门口,尽管他的身上仍然残留着酒气,但他的脸上已然没了醉意。
“大人,北镇抚司狗急跳墙,调千户所的兵四处抄家,现在闹得满城风雨。”沈炼也很兴奋,他一边走一边说话:“他们肯定没能从邹大人的嘴里撬出有用的东西,咱们只要能让孙侍郎开口,那这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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