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朝着雪兔和猞猁飞去。
作为猎手的猞猁怎么也想不到,前一刻还是猎物的自己,在下一刻就成了更高一级的猎手的猎物,和被自己的猎物一起,被冰冷的羽箭钉死在了这片正逐渐回暖的大地上。
“中了!”额尔碧赫飞快地跑过去。他没有搭理已经被整个钉在地上,徒劳地扑腾着后肢的雪兔。而是摸出尖刀,对准喉咙,一刀把还能挣扎爬行的猞猁给了结了。无痛速死,这是猎人对猎物最大的仁慈。
雪兔没有得到这份廉价的仁慈,它还在受活罪,可额尔碧赫没有管他,而是捧起猞猁,用双臂掂量它的体重。“大哥!这个畜生起码得有四十斤重!”
四十斤,意味即使剥皮削骨,也能留下二十多斤可以食用的部分。无论如何,他们三个人这几天的荤腥总算是有保障了。
“谁射的?”瑚什布走到兔子边上蹲下,用自己的小刀,给了它一个解脱。
额尔碧赫看了一眼羽箭上特殊的标识,说道:“大哥,你的箭射到了心口,而我的箭只打到了屁股。”说罢,他还不忘恭维道:“不愧是大哥啊!”
“呵呵。”瑚什布得意一笑,又道:“我记得这附近有个空了的汉人村寨。咱们到那儿去,把这些猎物给处理了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收获的喜悦暂时冲散了额尔碧赫对于惩戒的隐忧,至少现在,他心里想的只有好好儿饱餐一顿。
最近几章引入底层视野,并添加一个重要人物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