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首辅为首的文官都被西林永瑄这嘴脸给气到了,可偏偏又寻不出错处来,只能干瞪眼。
皇上也似是看够了戏,“朕若想要和西林王联手诛杀淮南王,何苦自己写信?留下这么重要的把柄,西林王若背信弃义,武将群起而攻之,朕自毁江山,朕在诸位大臣眼里,就是这么愚蠢,又无知之人?”
陈大将军还跪着,却硬着头皮说,“就算是有人模仿皇上的字迹,那也是熟悉皇上的人,又是谁能看到皇上年少时的字迹?”
“就事论事,不必扯开话题,凡事都要讲究证据,拿不出证据,污蔑主君,那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朕劝诸位爱卿好好思量。”皇上揉了揉眉心,“朕下令杀过淮南王九族,既是定了罪,就是铁证如山,你们想翻案,摸一摸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!”
苏轻宛心中掠过一个不详的念头,没一会锦衣卫调阅卷宗的人回来了,与陆璟低声说了几句,陆璟挑眉,点了头,进了大殿。
宁远侯急问,“如何?”
陆璟看跪地的女子,又看西林永瑄一眼,淡淡说,“回皇上,当年的确有西林二皇子索要宫女一事,只是并非宫女偷盗,是二皇子酒醉欺辱宫女,干脆向西林王求了恩典,把宫女带回王府。”
西林永瑄,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