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上犯蠢,把一个好好的助力,变成自己的敌人。
孙克定请客的地方离这里不远,裴元说了地名,还是王敞在前作向导,领着众人过去的。
王敞也不遮掩,自嘲的笑道,“我这南京兵部尚书,看着手里有几十上百的卫所,其实哪个都不能动。”
“不是老夫动不得,是他们不敢动。就像一个熟透了的瓜,看着新鲜水灵,可要用手去拿,除了一层皮儿可看,里面已经稀烂的要淌水了。”
王敞说完,话语往眼前一带,“有时苦闷了,这扬州,我倒是没少来。”
裴元会意,知道王敞这是解释他的处境,以及为啥对扬州这么熟。
裴元也知道这事儿怪不到王敞头上。
要知道王敞的底色是什么?是阉党啊。
阉党就是隔着一层的天子的人。
和江南的士大夫本来就不对付。
王敞这个位置可不好坐。
裴元还没拿捏好该怎么和这家伙相处,一边走着,一边听着,一边点头。
等王敞汇报完思想,一行人正好,慢慢到了一片红灯高挑的繁华所在。
裴元远远的就看见,孙家的老仆正焦急的,在酒楼外等着。
裴元打断了王敞的话,笑道,“先去见见我那朋友。这些交心的话,以后再说也不迟。”
王敞适时地停下了话头。
那孙家的老仆这会儿也瞧见裴元这一行人了,连忙笑着迎过来,“裴百户,我家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。”
裴元听见这句裴百户,心中也不免唏嘘。
这才多会儿功夫,我就已经不是我了。
若是孙克定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做的事情,只怕他早就自己跑门口来等着了。
恐怕在这货眼里,自己还是那个靠着谷大用这个后台,才能和他这个堂堂进士结交的锦衣百户吧。
裴元也不在意,开口说道,“前面带路吧。”
那孙家老仆连忙在前引路,领着一行人进了那酒楼。
那酒楼显然也是综合性很强的娱乐场所,前堂有人吹拉弹唱,楼上有雅间客房,后面的院子则曲径通幽,掩映着许多装饰华丽的房间。
裴元这一行倒是惹来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主要是醍醐和尚和知为道人这一僧一道,比较容易让人提起兴趣。
醍醐和尚脸皮涨的通红,他不敢乱看,时不时又偷偷瞟一眼,倒是自始至终没说过要回避之类的话。
知为道人笑眯眯的颇为坦荡,见有女子看他,还会颔首致意。
一时间,倒也让裴元判断不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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