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
“爷爷说,为医者,一旦用自己救命的手段去害人之后,心就变了,扭曲了,发狂了。早晚会被自己已经扭曲丑陋的心给害死,一点不错。”柴素锦抬起下巴,目中有些怜悯的看向太医令,“你的心,已经扭曲丑恶了。”
太医令皱眉起身,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!小丫头,你还不配呢!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?”
柴素锦垂眸轻笑,“我不知道,大人您有太多面目,没有人能看全,我只不过看到你光鲜的一面,又看到你如此丑恶的一面,你还有什么面目?恶心的?贪婪的?谄媚的?我都没见过,怎么能知道自己是在跟谁说话呢?”
太医令被她激怒,猛的抬手一挥。
当的一声。
一枚锋利的飞镖擦着她的脸,钉在了墙面上。
柴素锦的耳垂热辣辣的疼,飞镖在她耳垂上划出了一个血口子。
热乎乎的鲜血,顺着她细白的脖颈流了下来,滴落在衣领上,隐约的血腥味,叫这密室里的气氛更添凝重。
柴素锦侧脸看了看那枚飞镖,果然是她已见过多次的梅花镖。
她垂下眼眸,轻叹一声。不知是彻底死心了,还是终于承认了,“原来骗自己这么简单,死心这么难。”
“丫头,你很奇怪。”太医令眯眼说道,“你总让我觉得熟悉,似曾相识却又全然不是。”
柴素锦心头一惊,仍旧低垂着眼眸,“你杀了我爷爷,杀了我爹爹,逼死我娘亲,呵,这仇怨,生生世世只怕都不能化解,如何能不熟悉呢?”
“是,如此,你当恨我才是。”太医令点点头。
柴素锦闷声道:“我恨不得啖你rou饮你血!”
太医令却摇头,“可你却让我觉察出,你对我有依恋之情,有敬仰亲近之情。”
柴素锦笑了起来,她的笑声在着密室之中显得十分空灵,她几乎笑出了眼泪,“太医令,你不是扭曲了,你是疯了么?我?依恋你?敬仰你?亲近你?哈,也许是我疯了。”
师父啊师父,教习她多年的师父。这份感情,叫她如何说放下就放下?
柴妧妧骨子里的恨,压不过她和师父相处的多年情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