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的门帘给卷起了来,并将之靠放在车架的钩子上。
魏朝躬着身子,踩着那个小黄门的后背,稳稳当当地下了马车。他看向守门的人,命令道:“我是魏朝。把门打开。”
其实不待他说话,当他身上那条以金线为鳞的行蟒出现在锦衣卫们的眼前时,大家就已经将他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。
在全面调整内官系统的同时,皇帝还接受了司礼监的建议,重申了嘉靖朝的服制禁令,严整了宫中乱着服的现象。并以祖制为基,按他标定的秩序,给每一级宫人都规定了相应的服饰。比如整个宫中,能着蟒的,有且只有司礼监的掌印、秉笔,御马监的掌印、佥书以及乾清门总管这些顶级太监。而且即使着蟒,亦有差距,只有两监掌印得着坐蟒,其他人则皆为行蟒。
挂着司礼监的灯笼,穿着行蟒袍,这就将范围缩小到了四个人。再减去北镇抚司上下都认识的两厂提督和司礼监中唯一的年轻人,答案再明显不过了。
“是!”守门的校尉立刻转身敲门。
他敲得又急又快,只片刻门就开了。
值守门房的小旗官眨着颇带了些血丝的惺忪睡眼,不耐烦地说道:“你吃撑着了?敲一次就够了嘛。”
“是大祖宗来了!”校尉压低声音说道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