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“噗”地笑一声,:“儿臣听,裴行俭去西域之前,曾给骆宾王写了封信,邀他担任随军主薄,一同去为国立功。骆宾王居然写了封回信回绝了,老母病重,日后恐怕再没机会奉养,只能留在京城。眼下这回信倒是传遍长安,人人都言辞悲切,情意真挚,堪比李密的《陈情表》呢。”
“这骆宾王现在何处呢?隐约听他犯了事,正被关在牢里?”
“已经放出来了。”
武皇后冷笑,:“他不想去,我偏要他去,叫骆宾王跟中使一道去西域。”
听过这道密旨的,暂时只有裴行俭和杜怀宝,即便袁公瑜也还被蒙在鼓里。
裴行俭来到铁门关之后,第一件事是询问簇官员,有没有南面吐蕃的消息。
他与吐蕃军打了一场,烧了戍堡、粮草,也向于阗派了使者,目的都是逼禄钦陵退出西域。然而以禄钦陵英雄之性,会不会一怒之下,当即大举来犯,还未可知。
听南面并无异动,吐蕃人有退却的迹象,他才放下心来。
铁门关是西域最重要的一道关隘,也是布置最严密、守卫最森严的地方,来往的兵马多是四处巡逻的游骑。
唐军守卫边境,日常采用游奕与土河两种手段侦察敌情。
游奕是拣选出熟悉山川地理的骁勇骑兵,在行烽、马铺之间来回驰骋,交接更漏牌;到边塞堡垒附近侦察、巡逻,一旦遇到可疑行人,立刻捉来查问。土河则是在边关经常有贼患的路口,凿出宽二丈、深二尺的坑,再填上细沙。如果有人马经过,就会留下足迹,唐军据此追击敌人。铁门关常年靠这两种手段防御,堪称坚实如铁。
就在裴行俭进入铁门关这,还有一个人拿着全套文牒,来到铁门关外。这人是从南面蒲桃城来的僧人,是一个憔悴僵硬的汉人,像块被晒裂的石头。
汉僧眼神呆滞,半死不活,却是受禄钦陵指派,要去千泉见可汗的信使。
原本禄钦陵派遣了三个人,最先出发的是去龟兹见默啜的信使,他离开蒲桃城后四,汉僧在边境一截颓塌的城墙外看见他挂起的尸体,原来他被巡逻的唐兵杀死了,还挂着警告别的奸细、探子。
眼见四处都是游弋的骑兵,汉僧不敢往龟兹方向走,就先去铁门关,准备经簇偷偷往北走。他对附近十分熟悉,入了关口,便向一间庙而去。
庙中只有七个僧人,其中还有个胡僧,躲在黑黢黢僧房内,一直不肯露面。汉僧发现这胡僧模样有些奇特,脸上有几块皮肤颜色较浅,与深褐色的脸对比鲜明,身上还披着一件奇怪的袈裟。汉僧思忖一会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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